新太阳集团app

大唐第一CP!白居易的朋友圈被這個人霸屏了

  白居易出生在一個基層公務員家庭,二十多歲的那些年,他一直在發憤讀書備考,“晝課賦,夜課書,間又課詩”,終於考中了進士。

  三十二歲時,白居易在長安遇到了比他小七歲的元稹,兩人同時參加吏部考試,也同時中榜,考中的八個人裡,他倆都被授予同一種官職——校書郎。

  《秋雨中贈元九》《春暮寄元九》《勸酒寄元九》《醉后卻寄元九》《山石榴寄元九》《夢微之》《憶微之》……

  二人常常一起騎馬賞花,雪中共飲,深夜暢聊,他們的友誼“所合在方寸,心源無異端”,主要是心靈相通,彼此內心都沒有雜念。

  后來,他們又參加了制科考試,為此還搬到華陽觀一起閉門讀書,三個月后,又同時考中了“才識兼茂,明於體用”科,當上更重要的官職。

  有一次元稹被派到四川出公差。白居易和白行簡、友人李建去曲江、慈恩寺游玩。大家正喝酒喝得高興,他突然放下酒杯,說:我的兄弟這時候應該走到梁州了吧。

  巧合的是,過了十幾天,白居易收到一封元稹的信,信上說,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,夢到和你們同游曲江,正玩得高興,突然車馬聲響起,發現自己是在梁州啊。

  上班以后的白居易喜歡在詩裡晒自己的工資條,三十九歲那年,他自請任京兆府判司,可以侍奉親人,家裡也不再為罇空憂愁,白居易激動地說:

  后世的朱熹批評他對俸祿津津樂道,可身為好友的元稹知道,白居易自幼家貧,而且為官時是真心做事,跟那些貪圖俸祿的人不一樣,他在唱和詩中由衷地高興:

  元白同時作官,有著高度一致的政治觀念。在任上,白居易經常直言進諫,反對宦官專政。元稹也多次不畏強勢上書言事,后被宦官誣陷貶到江陵。

  聽說元稹在外地生病了,白居易趕忙從長安寄去了藥物,他寫詩說,路途迢迢一個月,這藥未必能幫上忙,但還是希望能慰藉你的病。

  在這些一來一往的唱和詩裡,他們聊工作、聊生活,也一起詠物、諷喻、懷人,既是文學上的相互切磋,更是分享人生各個階段的喜與悲。

  元稹的發妻韋叢去世以后,元稹寫了很多悼亡詩,愧疚沒有讓妻子過上好日子。於是,白居易就以韋叢的口吻回應了好幾首詩,安慰元稹的悲痛。

  也在這年的秋天,朝中宰相遇刺身亡,白居易上書皇帝急請捕賊,卻遭人非議,說他越職言事,還說他的母親看花墜井而死,他卻寫了《賞花》《新井》詩,給白居易扣了頂“不孝”的帽子。

  被貶的途中,白居易路過藍橋驛站,看到元稹的詩,於是以后每到一個驛站,都要繞著梁柱,來回尋找有沒有元稹留下的詩句:

  白居易不直接說自己想念元稹,而是說,不知道你為什麼想我,我昨晚夢到你啦。元稹則說,唉,自己在病中錯亂顛倒,隻夢到了些不相干的人呀(怎麼就沒有夢到你呢)。

  《唐才子傳》說,“微之與白樂天最密,雖骨肉未至,愛慕之情,可欺金石,千裡神交,若合符契,唱和之多,無逾二公者。”

  讀到元稹的舊詩,他“老淚交流”﹔在路上聽到有人唱元稹的詩,他“未容傾耳已傷心”﹔與元稹的老友聊天,則“淚眼相看”,無限傷心事不知該怎麼說。

  有一天,白居易在洛陽捐錢修葺香山寺,他說這錢是元稹家人為酬謝他寫墓志銘寄來的,他不能收。僧人告訴他,這是屬於元稹的功德。白居易聽了以后感慨道:

  “乘著這樣的功德,不知以后的輪回裡能不能和微之在這裡結緣?來生,還能不能和微之一起再同游香山寺呢?”

  他們在仕途上浮浮沉沉,一路共欣榮,共患難。身為文人,並沒有彼此相輕,而是用真摯的情誼留下了一段千古佳話。

 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文藝,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精神。《見証人丨致敬改革開放40年·文化大家講述親歷》邀請改革開放40年以來當代中國最具代表性的文化藝術大家,分享其求藝之路的藝術探索與思想感悟。

  人民網文化頻道與“文脈頌中華·書院@家國”媒體團一同實地走訪六大書院,深入挖掘書院文化中蘊含的豐富哲學思想、人文精神、教化思想、道德理念,探討書院參與地方及國家文化建設的作用、貢獻,為治國理政提供有益啟示。

上一篇:传子木偶

下一篇:一根烟烧光两家大爷对着大火发誓:再不抽了